那件衣服太薄了,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完全袒露在这天地间,在他怀里。
一次又一次地碰撞和摩擦,让人心底也生出了那么几分痒意。
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却像是走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到温泉岸边时,他轻轻把她放了下来,舒茉浑身上下完全没有一点力气,骨头都软了,一个没注意就往他身上倒过去。
再次撞上他的胸膛。
耳边响起男人磁性低沉的轻笑声:“茉茉,这就等不及了?”
“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故意逗她开玩笑的,可舒茉心尖上还是犹如穿过了几道密密麻麻的电流。
在心湖里,激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她轻哼了一声,凶巴巴地瞪着他,她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我才没有!”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内心也有想要彻彻底底,把他睡了的冲动。
但是他以前那些花边传闻太多了,尽管私下里澄清过几次,舒茉还是有些怀疑地问:“你……真的现在还是……”
还是——
最后两个字,滚烫至极,她在唇齿间游荡了好一会儿,才咕哝地问出口:“处男?”
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容聿听力向来好,自然也捕捉到了,修长如玉的指尖在她脸上捏了捏:“怀疑我啊?”
“嗯?”
“舒茉,我这清白之身,可是一直为你守着呢。”
“别的女生,我也没有任何兴趣。”
他明明是笑着开玩笑说的,漫不经心又散漫,可舒茉对上他那双灼灼潋滟的桃花眼,似乎看透了深处的认真。
他没有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