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一时间有些茫然又心慌。
直到一转脸,看到在摆弄早饭的男人时,才像是心定了下来。
连忙掀开被子,踩着兔子拖鞋,哒哒哒地向他跑过去。
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很紧很紧,脑袋还轻轻蹭了蹭,满是依恋。
容聿的心态和情绪早就调节好了,甚至欢喜和雀跃更大。
他有些好笑地说:“一大早,怎么这么粘人?”
小姑娘瓮声瓮气地:“我在梦里都想起来了。”
“容聿。”
“我真不好。”
是非不分,还伤害了他那么多次。
让他彻底远离,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和交往接触。
“不准这么说自己。”
“茉茉,你一直很好,真的。”
他从未觉得她不好。
唯独有的,也只是难过和失落。
难过自己为什么没有谢砚安,讨她喜欢。
这是横亘了容聿整个十年的疑问,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那你……会继续喜欢我吗?”
她有些惴惴不安地问。
“当然。”
“舒茉,我除了你,这么多年,可没跟哪家姑娘走得近过。”
他自证清白,斩钉截铁地说。
谁知小姑娘嘟囔一声:“青梅竹马,姚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