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在她的盘子里的那一刻,容聿也恰好剥好了。
忽而笑了声:“哥,您自己吃就行,茉茉有我伺候。”
舒晏舟目光盯着他,紧接着看向舒茉,像是在问,你吃谁剥的。
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并且这么多年没见,舒晏舟对她压根没有陌生的感觉,还有种隐隐的妹妹被抢的占有欲。
但向来不喜欢矛盾争端和冲突的她,连忙说:“不用不用,我都吃。”
“我最爱吃螃蟹和虾了。”
这顿饭吃得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苦了在中间的舒茉。
她的盘子里都快堆成小山吃不下了。
“我不能再吃了,会胖死的。”
“容聿,哥你们自己吃就行。”
这场无声无息的硝烟这才逐渐消停。
全程舒晏舟都没吃几口饭,一直在喝酒,目光时不时地瞥在舒茉的身上。
很隐蔽。
却被容聿很好地捕捉到了。
只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晚间,几个人各怀心思,在沙发上聊天,讨论着生意场上的事。
而舒茉手机响了,有个工作上的事,便去了一层的阳台接。
底下的灯光半昏半暗,不是那么明显,她刚聊完工作,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却蓦得被人扯进了怀里。
还裹挟着淡淡的酒味。
舒茉吓得刚要惊呼出声,就被男人捂住了嘴,半陌生半熟悉的嗓
音传来:“是我,小茉莉。”
原本悬挂着的害怕的心,这才微微松了几分:“哥,有什么事吗?”
她边问着,就要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