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这么小。
这么容易害羞。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呢。
舒茉听懂了他的隐藏含义,手指握成拳头砸了他几下,像是在打他,却没什么力度,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水盈盈清透饱满的荔枝眼,就这么故作凶巴巴地瞪着他。
坏死了。
就会欺负她。
怎么亲她那儿。
现在还残留着的感觉,一寸又一寸地从筋骨传遍全身,还没有消散。
可她又打不过他。
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难道茉茉,刚才不舒服吗?”
“不想再试试?”
他可是专门从网上学了丰富的理论知识,怎么伺候小姑娘,让她一步步爱上这种事。
舒茉听他继续得寸进尺,拧了一把他的手臂,轻哼了声:“不想!”
而后,别过了脸,埋在了冰凉的被子上。
在降温。
一旁的容聿却低笑出了声。
怎么那么纯啊。
他的宝贝。
欺负起来,应该很带感。
他眨了眨眼睛,为了不把人惹恼,并且还能继续“谋福利”,他装作一副委屈又幽怨的模样,轻叹了口气。
舒茉听到他在叹气,转过身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