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会钓啊,再叫两声。”
他说着,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耳朵慢慢变红的小姑娘。
舒茉这次却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句也不叫,反而还气鼓鼓地说:“容聿!你故意的!”
狐狸。
腹黑又会蛊惑人心。
她突然想画一只了,跟他简直一模一样。
男人喉咙里
发出些许笑声,在她的腰上又停留了几秒,像是刻意拨弄风云一般,没一会儿,舒茉的身体就软了起来,说话也有些磕磕巴巴的。
“你……你别乱摸。”
他轻挑唇角:“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在说,她每次都肆意摸他,各种占便宜。
舒茉的声音逐渐小了几分,像是在嘀咕,为自己辩解:“哪有啊。”
她明明,再正直正经不过。
哪里就乱摸他了。
虽然好家伙是手痒痒,主动摸腹肌,刚才是不小心摸到下面。
唰的一下。
舒茉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像是天边的云霞一样。
她总是说不过他。
便立刻转移话题:“刚才顾知许给我发短信了。”
话音刚落,容聿冷笑一声:“这小子,果然贼心不死!”
想跟他抢老婆,还勾搭他老婆见面。
果然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