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茉立刻顺毛,摸了一把他的脸,闭着眼睛夸道:“哪儿能啊,还是我们容二哥哥最好看,我最最喜欢你啦。”
有时候,男生心理学等于儿童心理学。
一句话,给他夸得眉梢上扬,唇角的弧度怎么也下不来。
一旁的霍时远恰好过来,没厘头地冷笑一声:“弟妹,你再说两句,他就要上天了。”
容聿闻言,眼睫轻抬,慵懒又散漫地说:“你就嫉妒我有老婆。”
霍时远气急败坏:“那又怎样?”
容聿:“你没老婆。”
霍时远:……
总有一天,他要挑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容聿套在麻袋里,狠狠地揍一顿。
尤其是,把他这张招摇过市的脸给打一顿。
霍时远被气得心梗,没说两句话就去后场找谢老爷子了。
宴会上的人不见少,京北圈子里的名流几乎都在这儿了,谢老爷子年轻时还曾经上过战场,一身军功荣誉,所以为人格外正直。
遍地都是朋友,也从不因为家世而轻视任何人。
也就是到了谢砚安的父亲这一代,才开始经商。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舒茉也碰到了一个服装公司的老板,想要跟她合作,约她的绘画和设计。
一行人谈得格外满足。
“舒小姐,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买下这个版权。”
“好,合作愉快。”
握了握手,她对于自己擅长的领域自信大方又侃侃而谈。
本身这场宴会,最万众瞩目的人就是容二跟他的新婚妻子,都想见一见,能在谢家少爷和容二少爷之间周转的,还不是真正的世家千金,到底是什么样的面目。
如今,不少人也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