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聿,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多担惊受怕。”
说着,舒茉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他的手背上。
滚烫而炙热。
男人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浮现,轻轻地在她眼角擦拭了一下。
“乖,是我不好。”
“以后不会了。”
“怎么又哭了,嗯?”
他一遍遍温柔地哄着面前的姑娘,只不过语气却温柔,舒茉却越想哭。
何其幸运,能碰到这么一个人。
月亮和温柔,都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没人在意她的眼泪和情绪,所以她在其他人面前,在舒家,在谢砚安那儿,都只能拼命地压抑隐藏。
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因为在不心疼你的人面前哭,就是示弱。
“容聿,你怎么这么好啊。”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是隐藏在这句话背后的问题,但舒茉并没有说出来。
人应该知足。
有这个好的结果,已经足够了。
哪怕这份喜欢没有那么深刻,也足矣。
容聿轻轻在她脸上捏了一下:“那是因为某个小姑娘更好。”
“我心甘情愿,只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