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霍时远出来了。
她没想到,昨晚喝了个酒,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酒醉亲了容聿,林柒更是直接睡了霍时远。
舒茉:……再也不敢喝了。
想着霍时远应该不至于毁尸灭迹,她心上略微放松了下。
不一会儿,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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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四五天,容聿都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电话也没打来一个。
像是完完全全,把她给忘记了一样。
舒茉原本的猜测更加确信了。
甚至去“如梦令”的时候,都有些提不起来精神。
她想着,跟余老的朋友联系一下,去远处再学些非遗文化。
也沉下心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林柒今天也来了,少女眼皮耷拉着,一看就没什么精气神。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而后有些颓丧道:“走吧,听说云火城离京北两千公里,远离这个地方!我们需要缓和一下。”
余老有个老朋友在云火城,是打铁花技艺的传承人。
舒茉早就想要去学习了。
好像,只有这样,能感觉到自己是在进步,精力是被这些占据,而不是被他。
飞机过去只需要几个小时,当天下午,两人就共同到了云火城,提前订了一家酒店。
没想到,刚办理入住的时候。
万分之一的概率,舒茉竟然在这儿碰到了谢砚安。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身边还站了一个长相明艳贵气的女人,看着约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副雷厉风行事业有成的模样。
舒茉和林柒装没看见他,办理完入住之后,刚要乘坐电梯去房间,就被他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