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而舒茉这时候,也缓缓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被闷得还有些热。
刚呼吸到新鲜空气,耳边就传来男人浪荡又没个正形的话:“茉茉,继续吗?”
“还疼——”
“这回,我把病房的门反锁了,不会有人过来了。”
他越说,舒茉越有一种,他们在偷情的感觉。
怪怪的。
只不过,不是在家里卧室里黑暗隐蔽的地方,在明亮宽敞的病房里她没什么安全感。
心一跳一跳的。
“等回家……”她半推半就地说。
“好。”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偷偷地握住了她的手,一片温馨。
—
另一边,孟青青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以故意伤人罪问责。
她精神有些恍惚,原本怀孕的小腹微微凸起,还有些血迹。
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这般地步。
她嗓音沙哑,眼角的泪痕都干透了,神情还有些恍惚,也丝毫感受不到麻木的痛。
“你好,我想打个电话。”
警察没有为难她,孟青青现在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时候想起的不是她那些个金主大佬,而是大学时期的谢砚安。
那个见着她叫学姐,有些纯情倾慕她的少年。
她缓缓地拨通了电话号码。
那头传来冷淡又熟悉的声音:“喂,请问是?”
“谢砚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