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头脑却涨得发疼,总感觉自己忘了一段什么。
舒茉在梦里拼命地想要想起来,可却一直无济于事,额头都是冷汗。
她蓦地一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就看到容聿正在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她擦汗。
头顶的白炽灯浅浅地落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更加衬得眉眼漆黑温柔。
她看着他的脸愣住了,原本梦里乱七八糟的事也都消失不见,头也不怎么疼了,满眼都是面前的这个人。
“怎么了?刚才做噩梦了?”他轻声问着,夹杂着担忧和关切。
舒茉想起了他护着自己的那一幕,就算没有感情,就算只是兄妹情意,就算只是因为容太太的身份,可他也确确实实护住了她。
他的确,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有责任心,有担当,更不会弃她于不顾。
舒茉摇头,有些依恋地把抱着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
“容聿。”
“嗯?”
“你好好啊。”
所以当初的她,为什么要远离他。
还听信了谢砚安的话,把他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丢了。
她抿了抿唇,眼泪却簌簌地落下来,沾湿了睫毛。
“怎么哭了?刚才被吓到了?”
舒茉从他怀里出来,瓮声瓮气道:“没有。”
“你的手疼不疼啊?刚才那么多血。”
说着,她就要主动去看他的伤口,谁知他却下意识地把右手往后藏,遮遮掩掩道:“没事不疼,就一个小口子,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