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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好兄弟凉凉道:“但是你再不止血,马上就要失血而亡了。”

他嘴上毒舌骂骂咧咧,却还是找来纱布和药粉药膏,任劳任怨地给人上着药,只不过没轻没重的。

容聿疼得不停地“嘶”了好几声,冷汗都出来了。

“两次了。”

“阿聿。”

“都是同一个位置。”

“值么?”

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会摒弃人的自私自保的本能,去心甘情愿地为了另一个人。

哪怕不惜受伤,甚至付出生

命。

两人虽然年龄差几岁,但基本上从小到大的铁兄弟。

霍时远印象最深的一次,他高考完毕业来医院打下手帮忙。

那时候舒茉大概十几岁,生病高烧不退40度,连续三天,医院里各种办法都用尽了,愣是不退下来。

说再烧下去的话,可能不傻也要没命了。

舒家都要放弃了,就连谢砚安也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

而他那个傻兄弟,听说千里之外的菩提寺求神拜佛保佑很灵验,九十九步台阶愣是一步一跪一磕头,去求了个平安符。

额头和膝盖又青又红,肿了足足两个周才恢复。

在霍时远看来,这是没意义的事。

何况神灵这么虚无缥缈的,只是人求安慰的寄托。

可容聿就是义无反顾去了。

只要能让她健康好起来,他做什么都行。

神奇的是,当天晚上,小姑娘就退烧了,但第一个醒来看到的人,却是谢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