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霍时远灰头土脸地走出了病房,而门口,容聿正站在那儿,笑眯眯地:“某人啊——”
“怕是还得单身几年。”
“不是说,不喜欢吗?”
当初还嘲笑他,如今……容聿绝对不承认,他有几分幸灾乐祸。
打脸还挺快。
霍时远素来毒舌,冷沉的目光看过去:“那也比你,十年都不敢表白强。”
“胆小鬼。”
来啊——不就是互相伤害吗。
谁怕谁。
容聿:……
他眉眼微弯:“那又怎么样?反正现在她是我老婆。”
“名正言顺的。”
他是有名分的人!
恰好这时候,舒茉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两个颜值不低的大男人站在这儿,一个冷冷的一个在笑,气氛莫名地有些怪异。
“你们怎么了?”
容聿轻佻眉梢:“没事儿,某人羡慕嫉妒我有老婆。”
说着,他过去牵着小姑娘的手,还十指相扣着,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霍时远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但是羡慕确实有。
他冷笑一声,径直离开了。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大大小小的病人四处可见。
舒茉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因为大多代表着痛苦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