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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容聿和霍时远就到了海市。

而此时,海市底下一个山清水秀春意盎然的村庄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人正在熬制糖浆。

神情专注,目不窥园,仿佛在做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一样。

舒茉三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院子里的门并没有关上,几人静悄悄的,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怕打扰到他。

直到余老爷子出声问:“你们可是来学习的?”

三人连忙作揖,有礼貌道:“余爷爷您好,我们是来跟您学习糖人和油纸伞的,也想为传统文化传承出一份力。”

未来,还会再学习更多的非遗技艺。

余老爷子静默地看了几人一眼,低叹了声:“现在很多年轻人浮躁没有耐心,你们能坚持下来吗?”

“前些天有个孩子跟着我老伙计学打铁花,只练习臂力挥舞棍子,坚持了三天就走了。”

当时,他脸上失望的神色,如今还能记得。

很多文化技艺如今只有老一辈的人在坚守着,在慢慢地失传,淹没在滚滚岁月的浪花里,有些甚至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余爷爷认识很多会传统技艺的老朋友,跟他们闲聊了起来,越说到后面越惆怅,甚至眼角都闪着几滴泪花。

紧接着笑着说:“没事孩子,只要你们肯学,哪怕一天,哪怕一件,我老头子也会认真教。”

多一个人会,就多一份希望。

源远流长又博大精深的非遗文化,不该没落。

“谢谢您,我们会认真学的。”

从余老爷子这里了解到很多,还有剪纸绢花泥塑雕漆酿酒陶艺蜀锦织绣等。

每一项,舒茉都充满了极大的兴趣。

在这儿一听就是一晚上,第一天余老爷子没有教他们什么,只是坐在院子里,像是爷爷给小辈讲故事那些,说了很多关于非遗的事。

舒茉听得也很认真,只是傍晚时而微寒风吹过来,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