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前经常跟别的女人调。情。
可这话她问不出口,仿佛只要问了,就显得在吃醋一样。
微弱的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舒茉抿着嘴,默默地推开了他。
而后,落荒而逃。
“你……你自己洗吧。”
“水我放好了。”
她没去卧室,反而去了书房坐着,仿佛只有这种地方能让人不乱想。
书柜里充满着各式各样学术文化的书籍。
她坐在一旁,怔怔地看着窗台上的盆栽,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很奇怪。
又很难受。
变得好像不像自己了。
另一边的容聿,看到怀里已经消失的人,也楞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扯了扯唇,苦笑了声。
她还是,不喜欢他。
拒绝他的靠近。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传遍全身,容聿甚至嫉妒地在想,如果不是谢砚安对她不好。
他大概连这个机会都不配拥有吧?
热水慢慢地浸透了全身,驱散了几分疲惫,却也催的人昏昏欲睡。
半小时后。
依旧没什么动静。
舒茉在书房里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她随意抽出一本书想要看一会儿,只是没想到,一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句很莫名的文字。
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比起字本身,更为熟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