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迷惑,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变了变,连忙道:“那个您别误会,我是帮柒柒问的。”
“您……还好吗?”
林柒的原话更露骨。
问问他——现在还行不行,能不能立得起来。
舒茉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烧的通红,但想起林柒泪眼婆娑各种祈求撒娇卖萌打滚儿,还是硬着头皮闭着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谁知,霍时远听到这个名字,凉薄笑了声,像是想起了那天的回忆,下身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不太好。”
答应负责他后续治疗的某人,每天都找借口,逃之夭夭。
霍时远恨不得把她抓起来,打一顿。
舒茉神色也微顿,扯出一抹不自然地笑:“这,这样啊。”
“告诉她,这周末,医院见。”
舒茉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这下为自家闺蜜在心里点了一根蜡烛,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霍时远,看着应该不太像有暴力倾向的人。
大不了,到时候让容聿救场。
一提到某人,她下意识地往左边看了一眼,只见他的目光潋滟灼灼,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她。
见她看过来,还微微勾了勾唇角,刹那间,如同星辉万丈光芒。
只是,这笑容和眼神带着几分怪异。
舒茉打了个寒颤,心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场聚会在晚上十点左右结束,容聿喝了点酒,但还不至于醉到走路东倒西歪的地步,只是微醺微醉的状态。
眼角和喉结手背的指骨都泛着红,看得让人心头微动,总是容易往一些其他方面去想。
容聿喝了酒不能开车,林特助正在车上等待着,她扶着容聿一同上了车。
好在,车内空间很大,前面还有挡板,几乎是刚一上来坐下,挡板就被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