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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时她因为数学题而烦恼,担心考不上实验一中,在桌洞里出现的错题分析本。

高中时,她因为喜欢一个歌手,想去看演唱会,得到的门票。

十七岁时,少女青涩懵懂满怀欢喜和期待地说,想要心爱的男孩子,送她一个亲手编制的包包。

……

那些无穷无尽的光阴岁月里,数不清的激动和救赎的瞬间。

像是把她拉了回去那段记忆。

舒茉不否认过去,但人应该向前看,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为他流眼泪了。

她反而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谢砚安,都过去了。”

“我不恨你。”

无恨,自然也无爱。

只是抽离的过程很痛苦,但她总要慢慢蜕变。

谢砚安接受不了打击,神情恍惚了一下,又激动地跑了几步到她面前,拿起脖子上的围巾,连忙说:“你看,你给我织的。”

“我今天还围着它。”

试图来唤起她一点点喜欢和怜悯。

舒茉见状,忽而笑了一下,很温和没什么攻击性,然后,在他目眦尽裂下,把围巾拿了过来。

柔软温热的布料传感到手上的时候,舒茉隐隐约约间,还能想到熬了无数个夜晚的灯光和月亮。

能想到,那时候少女满腔欢喜和憧憬,给喜欢的人织围巾的画面。

好像,那样奋不顾身不惜一切地,大胆的鼓起勇气表达爱意追逐一个人的她,再也不会存在了。

她唯一的胆量和勇气,都已经给了谢砚安。

如今,消失殆尽,完全褪去。

“谢砚安,抱歉,不属于你的东西,我擅自收回来了。”

她把围巾慢慢地折叠了一下,就这么很镇静地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