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两人是合法夫妻,也……没什么的吧。
她轻轻点了点头,帮着容聿一起抱被子,地面上有柔软的羊绒地毯,价格看起来就不斐。
倒也没有多少寒气。
铺好之后,舒茉关上了灯,爬上床盖着被子,可听到耳边传来的男人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
甚至连着翻了好几个身。
直到,听到他打了个喷嚏,似是有些寒凉。
一时间,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还是他布置的婚房,买的别墅,就这么让人睡在地上,是不是太冷漠无情了?
不知道怎么演变成这一步的,舒茉掀开被子,轻轻喊了一声:“容聿,你睡了吗?”
男人嗓音略微有些喑哑,在暗夜中极为好听,勾得人心痒痒的:“没有。”
说着,又咳嗽了声,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地上受凉,你要不……睡床吧?”
舒茉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试探地小声说,只不过尾音还有些发颤。
怕他误会,连忙又道:“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
“床很大,够两个人睡,上面暖和。”
越说越语无伦次,听到他低沉的笑声,舒茉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可以有非分之想,容太太。”
他一步步慢慢走过来,勾着唇角,半是引诱地说。
直到,坐在床边的那一刻。
舒茉紧张得浑身有些僵硬,还干笑了两声,装作没听见,扯开话题说:“困……困了。”
而后,往窗的里面缩了缩,整个人裹成一个毛毛虫,看起来有些笨拙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