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都凝聚着过去的每一次惊喜和救赎的瞬间。
也是她不可磨灭的少女时代的光。
终究——舒茉还是没扔,把它彻底埋藏在储物室的最里层,不见天日。
她心情一不好,就喜欢画画,如今家里有个画室,也布满了她的作品。
不知怎么的,舒茉这次完全任由自己发挥,勾勒完浅浅的人像之后,才俨然发现——
竟然是容聿
莫不是被荼毒了。
她连忙把纸张撕下来,团成团丢进了垃圾桶,想要远离京北几天,外出写生。
于是,一箱机票,白日里还在京北的少女,夜里就已经到了另一座城市。
冬日里大雪纷飞,绵延千里,景象纯白而震撼人心,荡涤心灵。
她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关了机,全身心地投入到自然之中。
看湖面上的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看大雪深数尺,仍旧挺立的松柏。
看一切的自然景象与天地。
绘画水平也得到了质一样的提升,不再拘泥于单纯的个人情感,而是每一幅画都有了自己的灵魂,脱离了执笔人而存在。
风雪之中,少女戴着围巾和厚厚的帽子,拿着画板和画笔,时而思索勾勒些什么。
至于谢砚安,早就被抛之脑后去了。
“嗨,小姐姐,不好意思打扰了,可以认识一下吗?”
“我……我是京北大学美术系的学生,也喜欢国画。”
舒茉没想到,在这白茫茫一片中,还会也有同样来写生的人。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长相清澈干净,像是小奶狗一样,很乖的弟弟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