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个相识的陌生哥哥罢了,孰更重要显而易见。
舒茉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容聿。”
“嗯?”
“笨蛋。”
“为什么要怪你,还要谢谢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
“谢谢你——”
“给我撑腰。”
是了,从六岁之前在孤儿院,到来到舒家这么多年,受了委屈一直都是她自己咽下去,从来没有人这样,把她放在心尖上,替她撑腰。
这种感觉……心尖里暖暖的。
“打得好!”
容聿见状,漂亮的桃花眼也亮了亮,像是闪着繁星点点。
他开始得寸进尺告状:“就是手疼……”
装起来无辜和可怜,也是手到擒来,毕竟脸皮薄的话压根追不到媳妇儿。
男人原本就是冷白皮,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修长,指骨匀称,手背上青筋微微浮起,腕骨线条充满着力量感。
看着就让人想牵。
只不过,此时,上面被划的一道红痕分外明显。
看着硬生生地破坏了那份美感。
舒茉忍住心里的想法,也蹙了蹙眉:“他现在怎么这么残暴。”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容聿闻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而后又用那副慵懒散漫的语调:“不用,茉茉吹一下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得很近,近得几乎可以看见他眼底自己的倒影,温热的气息喷洒而来,舒茉不受控制地耳根子就泛上了几抹红。
说话都磕磕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