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茉本就很累了,又经历了打击,确认了面前这个人没有什么危害后,整个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容聿低头看着她恬静的容颜,慢慢地把人抱到了病床上,又用温水给她擦了擦脸和眼角的泪痕,盖好被子,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而后,冷笑了声,问霍时远要了谢砚安所在的病房。
此时,里面正陷入一片僵持之中。
孟青青假装疼痛虚弱各种装可怜,企图让他留下来,可男人的脸上却越来越不耐烦。
最后,直接挥掉了她的手臂,神色冷冽:“孟青青,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
“阿砚……”
“别让我失去对你最后一分心软。”
谢砚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底的寒意快要浮现出来。
刚一开门,准备去找舒茉,却没想到脸上直接被打了两拳。
病房门口,两个容颜俊美的男人,就这么对立站着,如果忽略脸上的表情的话。
容聿从没这么失控过,他小时候就喜欢散打搏击健身,学了不少技能,但身为豪门世家公子,从未在大庭广众下打过人。
谢砚安,成功地让他破了两次例。
他出手挥拳毫不留情,替心上的姑娘讨回公道。
“容聿,你疯了!”
谢砚安没怎么练过武术拳击,几乎是单方面被他殴打,只不过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划伤了容聿的手腕。
冷白皮的手背上,很快浮现出一道红痕,压根不痛不痒,对他来说。
“我没疯,我在……替我妹妹讨回公道。”
“谢砚安,你不配她的喜欢——”
容聿双眼通红,狠厉地警告他:“以后,别靠近舒茉。”
“凭什么?”谢砚安喘着气扶着墙,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掉了一颗,疼得说话都有些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