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呀——”
林柒闻言,眼底的星星更加亮了,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撒娇道:“宝,我想给他拍照。”
“你能不能……跟你这个哥哥说一声?”
听到“哥哥”这个词,舒茉差点被呛到,连续咳嗽了好几声,甚至都打了个寒颤。
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叫两声感觉没什么,现在喊,尤其是对着他这张脸,怎么都有些羞耻。
她叫不出来。
“哪里,是哥哥了?”
“人家不是叫你妹妹吗?”
“宝,让我拍几张……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其实,那晚酒吧那个男人,也不错。
只可惜,为人小气还恶劣,坑她钱。
再碰到,林柒非得找个麻袋套着揍他一顿。
舒茉耐不过她的软磨硬泡,最后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但我没法保证,他会答应。”
毕竟,容聿看着好相处,能自己一个人独创商业帝国不靠家里一分一毫,说明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心慈手软的。
两人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正事:“所以,那条裙子,不是谢砚安定的?”
时间就这么静止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比原本非常期待的事落空,还要难受的。
像是触手可及等候到来的月亮,清清冷冷毫不留恋离你而去。
舒茉扯了扯唇,挤出一抹笑:“这样也挺好。”
毕竟她太容易心软。
别人付出一分一毫的好,都要想着千分万分地回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