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任何身份立场。
容聿不是没想过当小三,可担心他的姑娘被人恶意揣测,担心毁了她的名节。
更担心,她不快乐。
“情字真是伤人,幸好我一直单身没喜欢的人。”
霍时远说到这儿,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在。
只是,脑海里却冷不伶仃闪现出,前些日子在酒吧里偷拍她的色鬼。
忽而冷笑了声。
“不过,我掐指一算,可能离分手也不远了,谢砚安那小子等着后悔去吧。”
容聿瞥了一眼他,桃花眼里闪着几寸光:“时远,你什么时候学的占卜?”
霍时远:“刚刚。”
“兄弟,我劝你别太沉浸情爱,这东西最不靠谱,你看你哥——”
容家从建立以来,每一辈的人都风流浪荡,只是没想到,这一代出了两个深情种。
仿佛夜晚只有酒能消愁,能暂时麻痹人的神经,能让这份心思淡一些。
尽管,第二日,又会愈加浓厚,如同陈年烈酒。
刻入骨髓。
—
舒茉的脚腕伤得不算特别重,但因为皮肤太过娇嫩,加上她又怕疼,一丁点的伤口都会无限放大,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摆满了不同类型的早饭,和一张纸条。
谢砚安已经不见踪迹了。
她呼出一口气,刚要准备吃几口,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舒母打过来的。
“小茉,今天中午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