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坚定又强硬的目光,本就事事将就又有些软的舒茉,唇瓣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在车上,她问道:“今晚有谁啊?”
“霍家霍时远,关家关岭,迟家迟睿,容二,还有几个圈子里一同玩儿的。”
“你离关岭和容二远些就可。”
这两人,出了名的换女伴如衣服,尤其是关岭,关老爷子年过半百才有这么一个独苗苗,自然是疼上了天。
要摘星星摘月亮都纵着,捧在手心里,风流韵事更是传遍了整个京北。
“容……聿也会去吗?”
一提到他,舒茉心底有种微妙复杂的情感,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可最先回荡在脑海里的,是他那双桃花眼和拖着尾音喊
她“茉茉妹妹”。
像是心底的弦被拨弄了一下。
见鬼。
很陌生的感觉。
但舒茉不想这副模样去见他。
他不会嘲笑自己吧?
“嗯,怎么了?”谢砚安目光比刚才要锋利了几分,像是冰柱化作利刃一般,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过来。
让人心底一颤。
“没什么,想起小时候我们仨经常一起玩呢。”
而后,慢慢的,就跟他疏远了。
那次接近死亡的意外,彻底地,让她靠近了谢砚安。
脑海里混乱不堪的记忆,昏倒前和醒来后,见到的人都是他。
少女本就缺乏安全感,如此一来,整个青春期的隐秘心事,都与他有关。
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得很稳,他手腕上喜欢戴手串,而容聿是腕带宽大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