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记忆在夏雾脑海中早就淡去。
说在意她也不怎么在意,因为她当场就骂回来了,但现在提起她就觉得她当时骂的不够狠。
现在的夏雾不见刚刚在围读室里的羞慕,看着俞延臣的眼神比他还冷。
“看来我们都跟之前一样,我依然不挑,而你还是那么贱,应导为什么会找我演这个角色,你求她的?”
站着腿酸,夏雾干脆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仰着头好累,你要是想继续谈就坐下。”
俞延臣站着没动。
片刻,他启唇:“梵炀跟我说直播结束后,你跟巧克力起了争执,节目结束后,他跟几家娱乐公司的签约都不了了之,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他想过是她先在其他男人那里听到了什么难听的话,所以他的动作对她是另一重伤害。
“开始愧疚起来了?”
夏雾笑了笑,没什么跟他解开误会的欲。望。
误会解开了以后要怎么样,互相道歉然后抱头痛哭吗?那多无聊。
“你就是脑补了这些给你的犯贱找借口,才鼓起勇气接了这个戏?”
夏雾用的是猜测的语调,但眼神却是肯定地看向他。
怒火上涌,等到他恢复理智,他已经压在夏雾身上,堵住了她的嘴。
凶狠的吻让夏雾适应不良。
昨天在摄影机前他们也吻过,但那时候俞延臣看着猛,实际压抑了情绪,而这会他就像是饿了几天看到猎物的野兽。
又躁又暴。
发疼的唇瓣让夏雾捶打他的身体,可惜她的身形和力量在他面前都太不够看。
双手被拉高压制,双腿也被他紧紧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