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把玩具换成俞延臣,好像借出去好像也不好。
对上俞延臣幽深的眼眸,夏雾眨巴眼睛:“我错辽……”
“那现在该怎么做?”
俞延臣没松开她的脸,而是把她的手机拿到了她的嘴巴边,按住了说话键。
他的动作太快,夏雾看着在增加的秒数,小声含糊地开口:“不可以。”
确定她的声音收录进了话筒,俞延臣才松开手把手机塞回她的手里。
夏雾拿着手机,思索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不由抱怨地看向俞延臣。
“这样有点恶心,就像是把朋友当做我们py的一环一样,好讨厌哦。”
“所以说为什么要把我带进你跟你朋友的讨论里,还前夫,还熟睡的妻子,夏雾,你不会以为我现在在装凶逗你,而不是真的在生气。”
他现在很不爽。
不是不爽夏雾跟她的朋友提及他,而是她提及他随意的态度。
上次梵炀不知
道抽什么疯说让他对夏雾好一点,不要欺负她年纪小,跟她玩欲情故纵,忽冷忽热的操控她。
他直接了当地说了两人之间夏雾是感情的优势方,他就是她的舔狗。
简简单单堵住了梵炀的嘴。
他不需要夏雾在她朋友面前多给他面子,但直面她语气中对他的随意,并且发现她并不觉这种随意有错,他真想撬开她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拉开了跟夏雾的距离,俞延臣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夏雾眨眼的功夫看他开始敲击键盘,想着他再气也不可能跟梵炀说让他扮演熟睡的丈夫,但还是被好奇心促使凑到他边上看他打了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