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延臣一边捧着夏雾的脸,一边声色俱厉地教育她。
夏雾看着他张合不停的嘴巴,听了一句就跑神了:“俞延臣,你啰里啰嗦的好像是老爷爷啊。”
连爸爸都不是,而是更老一辈的爷爷。
俞延臣闭嘴停下,冷哼了声。
夏雾不怕俞延臣生气,但他生气后不捧着她的脸,也不给她擦眼泪让她有种冷风中暖手袋被抽掉的失落。
渴望温暖的夏雾能屈能伸,朝俞延臣的方向一倒,埋在他怀里搂住了他的腰。
“我半夜是不是跟你道歉,求你来找我了?”
她早上醒来迷迷糊糊记得她晚上接了一个俞延臣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她心地善良地告诉俞延臣,她跟易彦没什么,让他不要继续陷在道德沦丧的漩涡里,为了面子臭屁装作自己不在乎。
因为觉得自己现实不可能对俞延臣那么好,加上今天排的都是早戏,她没时间思索,所以就把半夜的事当做了梦。
但俞延臣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证明那不是梦。
她真的善良地跟他坦白了一切。
她也太好了吧。
俞延臣低眸看着夏雾浓密的发顶,还有哭的微微发肿撅起的嘴巴。
他从出发到刚刚都觉得自己的行为算不上理智,就像是人过得太闲适犯贱,送上门给不珍惜他的人侮辱。
但她表现的还算好,让他停止了自我厌恶。
“我来的时候碰到了你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