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吞咽困难,他就一口口含在嘴里渡进了她的嘴。
夏雾迫切地吮吸水源,喝够了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她贤者了,但俞延臣明显还没完。
被他颠来蹭去了许久,她觉得床快淹了他才终于暂停。
掀开被子,夏雾发现水淹大床不是她的错觉,凌乱的银白真丝床单上全是水迹,往床上倒两杯水都不会有这个水量。
没看到床那么脏还好,看到之后夏雾就没办法再在上面睡觉。
显然俞延臣也是那么觉得。
他用轮椅把她抱到沙发,就开始操控轮椅在柜子和床上来回换床单。
夏雾趴在床上,看着他赤着上身忙来忙去,开口提议:“要不然我们睡沙发算了。”
她再把俞延臣当工具,也没到让残疾人干活,而她心安理得躺着休息的地步。
“真心疼我,就别在我握你手的时候甩开。”
俞延臣冷淡的语气让夏雾讪笑了两声。
说起来她的确过分了点,她贤者后就想把俞延臣推开,实在推不开窝在他温暖的怀里也觉得舒服,但手被他捞着干活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立刻就甩掉了手,连带人也吓到滚到了床另一边。
“我还小着呢,别让我感受那么刺激的东西。”
“呵。”
俞延臣臭脸冷笑,她泛着泪,不停喊着他名字的时候怎么不说她年纪小受不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