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心烦地踢了他一脚。
明明他现在还亢奋的要死,立正站好的状态比她还期待,装什么入定贤者。
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夏雾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大坏蛋。”
俞延臣没睁眼:“睡了。”
“佳姐九点钟接我,我还要做日常训练和吃早餐,睡不了了。”
说完,夏雾又觉得那么起床不舒服,干脆跨坐在了俞延臣身上。
俞延臣先是感觉到了阴影,然后嗅觉系统被一股甜奶香覆盖,睁眼就看到夏雾胸口半压在他的脸上。
“你再亲亲我,我再去洗澡。”
人在太无语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发笑,搂着夏雾的腰,俞延臣打了个哈欠:“你这样以后别想在我这里留宿。”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的确是他先动的嘴,俞延臣是个讲道理的人,想想觉得理亏的是自己,他惹的火的确该他来浇灭。
想通了他就开始认认真真的服务夏雾,十几分钟过去,夏雾脸色绯红的下床,没几分钟他听到了大门关闭的提示音,俞延臣怒极反笑,她还真爽完就走,别说管他现在的状况,她连他肚子上她弄上去的一滩水也没帮他收拾干净。
就这还天天说他太坏,说他是混蛋。
他哪里能混蛋过她。
夏雾八点不到回到了自己家里,换好衣服就开始做日常的拉伸练习,做完就开始做早餐,连带给范佳也做了一份。
一切都跟平常没什么不同。
但实际上了保姆车,她脑海里还会时不时闪回俞延臣腹肌的热度,回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上面摩擦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