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夏雾想说他在舞台上有扭动身体,根本就不是像现在这样干巴巴的被水喷,但她内心的善良因子起了作用,怕俞延臣难受他不能动弹的腿,所以忍住了继续加大赔偿力度。
走到俞延臣跟前,夏雾打开了瓶盖:“评论里除了说你大方,还说想舔你身上的水。”
“你不用想,你可以做。”
俞延臣挑了挑眉,是彻底打算躺平赔罪,夏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那么好说话夏雾反而觉得不习惯,但不习惯归不习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耽误,倾泻的水流从俞延臣的额前滑下,有一些顺着他脸部轮廓流淌身上,有些被他的微张的唇瓣含住,舔了舔吞进了嘴里。
他往后一躺,水流不停滑下,他却没有闭眼的意思,而是直直的,用着像漫不经心又像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一瓶水倒完,因为他坐着的姿势,大部分水都集中在了他上身与腿的夹角,灰色的运动裤染成了深灰色,夏雾很想控制视线,但情不自禁的去看水迹中格外突出的轮廓。
“去浴室吗?”
把夏雾手中空掉的矿泉水瓶拿走抛进垃圾桶,俞延臣挑挑眉,等候她的选择。
“你冷不冷?”
室内空调开的挺大,夏雾看着深灰色水迹下的轮廓怕给他冻坏了,“去浴室吧,给你冲冲热水,不过你的轮椅没事吧?”
“没事,防水。”
俞延臣笑着滑在前面,等到了浴室,夏雾不用他的指导,认真地调好了水的温度,随意往俞延臣身上喷了喷,就抱住了他的脖颈,感受热水残留在他身上的热度。
“把你湿漉漉的像是落水小狗,我看着心软心疼你怎么办。”
夏雾的手开始感受俞延臣一块块壁垒分明的腹肌,人趴在他的耳边,心情不错地跟他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