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停下手中动作,神色凝重,抬手抚了抚胡须,缓缓解释道:“回禀太子妃,按常理而言,殿下如今外伤已然痊愈,内伤在老夫的悉心调理下,也该是呈愈合之势,可殿下却依旧迟迟未醒”
薛凫没有紧蹙,眼中满是焦急,不等太医令把话说完,便急忙开口问道:“那依您看,到底是什么在从中作祟,导致殿下昏睡不醒呢?”
“娘娘可知道心病?”太医令观察着薛凫的神色,缓缓开口道。
“倒是闻所未闻。”薛凫摇摇头,丝毫没注意到太医令眼中的异样。
太医令摸了摸胡子,垂眸踱步,接着开口道:“如今殿下迟迟未醒,这恐怕就是心病在作祟啊!有什么东西阻断了他求生的意志,令他深陷囹圄之中。”
薛凫仍是疑惑,“那依您看,这心病该如何医呢?”
太医令缓缓摇头,神色满是无奈,喟然长叹道:“老话说得好,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他抬眸,瞧着薛凫满脸忧思的模样,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娘娘,不知您可了解殿下平日里有什么爱好?不妨多在他耳边念叨念叨,说不定能勾起殿下的求生之念。”
“爱好?”薛凫喃喃自语,似乎陷入回忆。
薛凫想到之前在江南的日子,那时曹铎常手不释卷,对兵书尤为痴迷,闲暇时光,总沉醉于那些泛黄的书页间。
念及此处,薛凫心中一动,若是在他耳边诵读几句兵书,或许真能唤醒他沉睡的意志,勾起生意。
想到这,薛凫神色微微缓和了些,她抬起欣喜的眸子看向太医令,“我知道了!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