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曹铎昏迷不醒,诸多国家要务,就这般被无奈耽搁下来,无人拍板定夺,朝堂上下隐隐弥漫着一股焦躁与不安的气息。
东宫正殿内,光影摇曳,阳光在朱红的梁柱上斑驳晃动。薛凫一袭华服,身姿端庄地端坐在主位之上,眉眼间透着矜贵与从容。
“太子妃娘娘,”下属微微抬头,目光中满是忧虑,“张家近来举动异常,似有不轨图谋,正暗中蠢蠢欲动。”
曹铎昏迷不醒,他麾下众人仿若断了线的风筝,一时间没了主心骨,恰似群龙无首。而薛凫虽为一介女流,却在东宫有条不紊地周旋应对,那果敢与沉稳让众人不禁心生敬意。
一番权衡之下,他们也只能顺应局势,听从薛凫的差遣与吩咐,盼着能在这危危可及的局势中寻得一丝转机。
张家正是当今皇后的母家,虽然皇后如今被曹铎派遣人以为皇帝修行祈福的名义软禁在了佛寺之中,但她的家族却还是心存妄念。
“不用管他们。”薛凫眉宇微蹙,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在堆满桌案的政务上一一扫过。
片刻后,她抬起眼眸,抬手揉了揉微微发紧的眉心,声音不疾不徐,开口道:“只要杨大人还在朝中,那些跳梁小丑,便翻不起什么风浪。”
“只是,当下最为棘手紧迫的,是西北流民一事。”薛凫秀眉紧拧,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忧虑。
如今朝中内斗尚且不断,她稳住局势便也才勉强稳住这摇摇欲坠的局面。可地方上的难题接踵而至,那些复杂琐碎的事务,千头万绪,又岂是她轻易便能解决得了的?
光是想到这些,她便觉心力交瘁,一阵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