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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薛凫迟迟不说话,薛鸾咬牙,想到什么叉腰不满道:“噢!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为了占着我姐姐的位置,所以特意学了我姐姐的嗓子!”

薛凫被这话语逗笑,她没回应这话,只是开口问了一个她一直很好奇的问题,“薛二小姐左一口你姐姐,右一口你姐姐的,奴家还真是羡慕你们姐妹情深啊。”

“只是,据奴家所知,这薛大小姐自幼长在扬州,与你相处时日不多,又怎会有如此深厚的情感呢?”

薛鸾被这话问的脸色一红,她本还张扬的气势立马焉了下来。面对薛凫的问题,她实在有些难以启口。

从牙牙学语起,她的生活便被严苛的礼仪规范填满。每日晨曦开始,她便要在教习嬷嬷的督促下起身,学习如何行止有度、笑不露齿。

琴棋书画,六艺五绝,桩桩件件,她都要精通。

父亲总是在她耳边念叨,说她生来便有大造化,是要嫁到东宫,成为太子妃的人,那些礼仪才艺都是未来她登上后位的基石。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看似锦绣的前程,对她而言不过是沉重的桎梏。她也曾不止一次,在母亲薛夫人面前倾诉自己的不愿,可每次得到的回应,都是被斥责为无理取闹。

直到某一天,母亲神色复杂地找到她,轻声告诉她,往后不必再学习那些东西了。

她当然是开心的,却不知那不用学习的背后竟是有另外一个人替她负重前行。

那个人好不容易脱离宫闱,却又遭此厄运,香消玉殒,而她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对那个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