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谧无声,本该侍奉左右的宫婢太监不见踪影,唯有龙床上,躺着病殃殃的九五之尊。
曹铎则身姿笔挺地立于一旁,神色冷峻,眸中隐有深意。
皇帝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眼神骤变,满是惊惶与诧异,他的声音因着慌乱不自觉拔高:“太子呢?朕身边伺候的人都去了哪儿!
曹铎这才变了些神色,他走到床榻边,微微俯下身子,勾起唇角冷笑道:“你猜呢?”
皇帝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曹铎,脸上的惊惶瞬间转为愤怒:“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朕的皇宫如此放肆,莫不是想造反?”
因着缠绵病榻多日,身子本就孱弱,一番情绪激动的言辞说罢,皇帝只觉喉头一阵发紧,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曹铎丝毫不惧皇帝的怒火,直起身子,双手抱胸,眼中满是不屑:“造反?父皇可别冤枉儿子。不过是您身边那些人,都被我请去‘休息’了。”
皇帝听闻,心中一沉,强撑着病体想要坐起来,却因太过虚弱又跌回床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虽为渔女生子,朕却也待你不薄,你为何恩将仇报?”
曹铎闻言,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待我不薄?陛下可还记得,曹家夫妇被判满门斩首,曹家家眷在岭南受难!那也是您的‘恩泽’?我不过是来讨回曹家应有的公道。”
皇帝脸色煞白,嘴唇颤抖:“是曹家犯了国法,朕不得不……”
缓了缓神,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曹铎,又强撑着帝王的威严,继续说道:“再者说,你可是朕的亲生儿子,曹家兴亡与你何干?切莫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曹铎眼中闪过几分狠厉,他冷笑着开口:“哼,亲生儿子吗”
说着,曹铎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扔到皇帝面前:“这才是你亲生儿子给你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