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便冲外面高声道:“我说歇在这就不会变了,有什么为难的叫殿下自己来找我便是。”
她又叫来自己的贴身嬷嬷,叫她将那侍卫给打发走。
薛凫一怔,心中暗暗思索“他”的意味。想到方才杨静华递给自己的药丸时也是说的“受人之托”,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关联。
她刚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出心中疑惑,目光却瞥见杨静华已然起身,朝着房内被屏风隔开的另一个房间款步走去,让她到嘴边的话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杨静华的声音从隔间传来,“妹妹今日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话音刚落,她身边的嬷嬷便将两间房内的烛火给灭了,房内瞬间恢复寂静。
窗外的雨已骤停,只剩下北风呼啸,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纸窗,沙沙作响。
薛凫心中忐忑,唯余那么些希冀。
次日薛凫醒来时,身上的病痛已经全然消失,她抬手摸向自己颈后的印记,指尖摩挲而过,只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那原本明显的凸起竟已消褪了些许。
她不由得想起昨日那颗红色的药丸,想到曾从缠枝那听说的解蛊之法。
彼时,缠枝神色复杂,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警告:“娘娘,您所中的这蛊,若想彻底根除,永绝后患,非得集齐三十九味奇草不可。可其中有一味,仅在皇宫内库中才有,世间独一无二,天上地下,仅此一株。依奴婢看,娘娘还是安安心心为家族效力,莫要再想着挣脱了。”
难不成薛凫心中有了计量,恰在此时,隔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紧接着,杨静华悠悠转醒,慵懒的伸懒腰声清晰可闻,那声音打破了此刻的静谧,也打断了薛凫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