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凫闻言,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一时间眼神中也染上几分难以言说的绝望,她无力地松开李晋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李晋却不为所动,别过头去,神色冷淡:“不过是个侍女,再给你派一个就是了。”
薛凫心中最后的期待彻底破碎,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喉咙被酸涩哽住,说话断断续续:“缠枝她与别的侍女不同她是妾身的陪嫁侍女。”
“再让薛家给你送个就是了。”李晋仍冷淡,甚至对薛凫的执着感到厌烦闭上了眼眸,言下之意是此事不必再议。
薛凫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她忍着悲痛开口道:“殿下,妾身近日身子抱恙,实在不适。深怕在这旅途中扰了您的清净,还望殿下能恩准,为妾身准备一辆新的马车,也好让妾身安心养病。”
李晋眉头轻皱,目光在薛凫脸上短暂停留,心中虽对她仍存一丝嫌隙,但念及她的侍奉,还是不耐地点点头,“既如此,便依你。”
说罢,便吩咐手下准备马车。
新马车很快备好,装饰虽朴素,却也干净整洁。薛凫不想让自己毒发的模样被李晋看见,便只好躲着他。
至于缠枝,薛凫心中悲痛。她虽为薛家卖命,但却是个本性善良的姑娘,不过双十的年纪便命陨于外乡,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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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他们离开王都的行程不算漫长,第二日,晚霞还在天边肆意铺展,余晖尚未散尽之时,一行人便回到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