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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枝接着哭道:“殿下不知啊,娘娘那时神色憔悴,不似平常,死活不让我们跟着,我们也不敢违背啊。”

说完,薛凫强撑着扯了扯李晋的衣角,虽是病容却仍不掩倾城之貌,病态白的脸庞透着红热,恰如雪色红梅,无端添了几分美人气,更让人挪不开眼。

她微弱的声音开口道:“殿下不要怪他们,是妾身自己的错。”

听见她的声音,李晋连忙握住美人柔荑,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心,“爱妃何错之有?”

薛凫泪眼婆娑,带着哭腔泫然欲泣道:“妾身知道自己只需做好本分,不该心怀妄念,但当看到时还是心如刀绞。”

李晋默了一瞬,眸色中闪过几分复杂,他拍了拍薛凫的手心,随着侧过身向跪着的众人斥道:“务必给孤把侧妃照顾好了。”

接着他没有正面回应薛凫,而是紧盯她的病容,垂眸道:“爱妃快把身子养好吧,孤还要带着静华去宫里,就先走了。”

说完,李晋便不顾薛凫凄婉的哀求便拂袖离开了。

待太子一走,薛凫便收起了哀求的神情,无力地抬起手将眼泪抹干,她屏退众人,强撑着起身。

薛凫倚在鎏金铜雀熏笼旁,看着香灰一寸寸淹没金丝盘。缠枝捧着药盏进来时,正见她在铜镜前静默坐着。

“娘娘病中怎还”话未说完,窗棂外忽有羽翅扑棱声,一只青鸟撞进帘栊,爪间系着的银铃铛沾着晨露。

缠枝正要惊呼,却见薛凫熟稔地解下鸟足密信。火漆印在烛焰下显出诡谲纹路——是父亲惯用的九头蛇图腾。

“赵姨娘前日失足落水,幸得家丁相救。”薛凫轻声念着,信纸在炭盆里蜷成灰蝶,“父亲总爱用这般雅致的威胁。”

缠枝走过来,扶着薛凫靠在床檐上,担忧开口道:“娘娘,这些年来殿下总这般模样,对您虽相敬如宾,但却从不过夜。哪怕今日,您生病殿下也不冷不热的样子,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