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十八岁轻信了那场杏花雨里的触碰,二是重逢时明知她耳语裹着砒霜,仍饮鸩止渴任其剖心。
他笑着咽下毒血,却换来她第一次真心实意的颤栗:“疯子!那晚刺客的刀根本伤不到我!”
他染血的指尖抚过她惊惶眉眼:“可你扑过来时,裙摆沾了血渍的样子,真好看。”
众人皆知新帝手段狠绝,弑父夺位,但无人知晓——
金銮殿屏风后,她握着半枚虎符抵在帝王胸前:“江南的稻种,我要分给流民七成。”
而他则咬住她发间银簪,任由血液顺着脖颈滑落:“阿凫,龙椅太冷,分你一半可好?”
钓系黑莲花x疯批恋爱脑
“她吻过的人都死了,唯有一个甘愿死在她手里千万次。”
第1章
春深误
◎“你怎么在这?”她惊呼。◎
三月,寒意未散,细密的雨丝交织在地面,朦胧雨雾笼罩着宫殿。
晚间三更天,薛凫倚在绣楼阑干上,看着檐外的雨珠一点点落在青石板路上。
她的指尖摩挲着偷拓来的玉珏纹样,忽然将手中暖炉倾入荷塘。涟漪荡开处,隐约映出东宫飞檐上狰狞的嘲风兽。
不远处传来太子寝殿里的喧闹声音,反观她这个侧妃这倒是冷冷清清。
房间的灯火被冷风吹得忽明忽暗,薛凫半个身子都隐在雕梁画栋里,雨水混着草木气味直冲鼻尖,她的思绪却不由得拉扯到三年前的江南。
杏花裹着雨珠子砸在油纸伞面上,薛凫提着绯色裙裾往墙头窜。青砖缝里的苔藓吸饱了春水,绣鞋尖刚点上琉璃瓦便是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