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上面没有任何画面,只有不间断发出的声音。
温遇表情凝固。
谁知道会是这种东西。
她甚至连小青柠汁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火速关掉手机,直接扔到被窝的最深处,整个人顺势倒在床上,迅速升起温度的脸在被罩下越埋越热。
幸好没在人多的地方点开。
这个程以桉是真的想要她社死。
温遇发誓,以后程以桉发给她的视频,她都得防备起来,至少得戴上耳机听。
这也太吓人了。
手机那头的程以桉还在叮叮咚咚给她发消息,温遇翻了半天直接静音,重新扔进被子里。
没过几分钟,有人从外面敲门。
“是我。”
温遇缓慢挪到床边,把门的扶手往下按,露出一道缝,谢闻颂瞅见她这做贼似的动作:“……”
“不舒服?”
他仍旧站在门口,没往温遇的卧室迈出一步。
“没有。”温遇用手拍拍脸,隔着门缝瞧他。
谢闻颂好像永远只挎一边的书包带。
温遇思绪劈个叉。
难道这不会高低肩吗。
此刻这人一手插兜,一手正看手机的姿势倚在门框上,问她怎么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