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笑了声,根本不继续追问,而是问他饿不饿,要不要一会一起吃饭,说他们学校有几个窗口的饭很好吃,她来请客。
温遇单方面输出的话一直进行到这,谢闻颂才说一句好。
从温遇那,他知道原本她没打算过来的,只是因为要给学妹送书,才从家里过来了一趟。
所以这样的巧合,是上天赐给他的吗?
在他经历了一些不太顺利的事之后赐给他的。
谢闻颂在心里这样想。
不管多久没见面,温遇对亲近的朋友不会主动产生任何隔阂,她甚至还能主动找话题和他聊,他们之间不自然的那个,只有谢闻颂。
被一次次压抑在心中的思念丝毫不费力地冲破那层钝感向外蔓延,谢闻颂从手指开始轻微的抖,他下意识攥成拳头,用掌心挤压,试图去缓解。
雪化在脸上就是雨。
谢闻颂分不清那是水还是泪。
温遇看见,问他怎么哭了。
他说那是雪落在他脸上的水滴。
那是他为数不多骗过温遇的事。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害怕雨天的到来,害怕打雷和闪电,可很久很久以后,他对这些都不再害怕。
所有胆怯横生的情绪,都因为心底藏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