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过妆后,徐翩禾和温成钢领着温途进来,四个人说了会话,没聊过去不愉快的事。温途笑着抱住温遇的胳膊不松开,交谈间气氛还算和谐。
有工作人员进来通知婚礼的时间快要开始,他们才退出去,独留温遇一个人坐在那儿。
一直疾行的时间在此刻放慢又放慢,温遇低头,用指尖轻轻搓婚纱上的小花。
她完全在发呆,什么都没想,将整个人空下来。
“咚咚——”
化妆室的门被敲响,温遇下意识看向门的位置:“谁?”
“我。”谢闻颂的声音。
温遇攥紧手,说话竟结巴起来:“你,你要进来吗?”
“我不进去。”
紧接着,门板发出闷声,谢闻颂背靠在门外,说话掷地有声,每个字都落地:“就是想来陪陪你。”
温遇其实听到他这一句话眼角就已经开始发酸,不过她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哭,只能紧绷着喉收拢情绪,吐出一个字:“噢。”
“这么冷漠啊老婆。”某人双手插兜倚在门外,脸贴近门的一侧,笑了声:“不过这样也挺好,公主得有公主的骄傲,结婚了之后也得有。”
“这才是你。”
温遇低头沉默,手指轻轻蹭了下眼角。
“你不去内场没事吗?”
“都安顿好了,我就是想来和你说说话。”
“那现在说完了——”
“温遇。”谢闻颂没像往常喊她“温鱼鱼”,而是认真喊起她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