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闻颂顺着她眼神往下看,鞋内的脚已经隐隐发凉,他不以为然笑笑,“我没注意。”
他单手把温遇揽进怀里,学起小狗乖巧的模样低头蹭她:“我只是想着,别让你摔下去就行。”
温遇仰头捕捉他的眼。
四目在昏沉的夕阳间相对,也不知道是谢闻颂的目光太耀眼,还是夕阳光太过明晰。
温遇眼前正在进行的那一帧突然被光磨成虚焦的旧底片。
她轻轻挡住谢闻颂的双眼,仰头含住他的唇。
细浅的纹路相互摩挲,温遇感觉后颈似乎有细微的电流荡漾。
嘴唇微微发麻,仿佛薄荷糖被碾成粉末,点点冰凉窜进他们的唇舌。
爱从不是突然降临的。
日日夜夜驻守在她床头的那只玩具小熊,是坚持且笨拙地一路在走,来到她身边,扑进她怀里。
他也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到嘴边就像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重新落回地面。
这些话在心底一遍遍放慢,循环播放。
慢到浊酒也能变佳酿。
夕阳光一点点从背景板的边沿落下去。
粉色的两个名字显然其上——
温遇、谢闻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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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天晚上,谢闻颂在温遇这边待了很久都没离开,唐熹熬不过他们年轻人就先去睡觉了,睡前还调侃他们两个别睡太晚,不然明天可要长黑眼圈。
温遇当个玩笑听,谢闻颂倒紧张起来,急急忙忙找出镜子,对着自己的下眼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