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你说下飞机了告诉我一声嘛。”
谢闻颂不了解她的心思,以为这只是她被吵醒而生的起床气。
“我的错。”
温遇笑了声隔着被子屈起腿,往他面前凑:“所以我得给你个惩罚。”
她下巴往床对面的一把单人的懒人沙发抬抬:“你去坐那儿。”
谢闻颂瞅着她面上的得意,无条件配合她搞花样,趿拉拖鞋过去,懒散倚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神问她想做什么。
“你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再睁开。”
谢闻颂乖乖照做。
他听见抽屉拉开又关上,也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谢闻颂敏锐察觉到什么,稍微挺直了点背。
温遇曲起一条腿,膝盖放在他双腿之间往前缓慢挪,谢闻颂明显感觉到,低头的瞬间喉结来回滚动好几下。
“睁开吧。”
谢闻颂微仰起头才能看清温遇的脸。
看清的那一刻眼神就深下去。
温遇披着头发,头顶是那个熟悉的兔耳朵发箍,谢闻颂当然看出来这是他之前买的——
因为当时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像温遇。
视线寸寸下落,温遇长袖睡衣的纽扣已经全部从前面解开,她贴身穿的是别的衣服。
薄薄的一层蕾丝纱紧贴她白皙的皮肤,伴随呼吸起伏明显,蕾丝在轻微晃动。谢闻颂没再往下看,颇有兴致地盯起她脖子上毛绒绒的一圈:“这是什么?”
那是她买衣服送的装饰,温遇穿里面的衣服时,随手给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