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乔若琳把谢闻颂赶出房间,让他和他爸把她前几天订的花拿进来打理一下。
临近退休的年龄,他们身上的担子也逐渐减轻,略微空荡的家里也该逐渐添些有生气的东西。
有盼头的日子总不会太难过。
客厅忙得叮叮当当响,乔若琳看向温遇,话到嘴边明显有些犹豫。
“你和小颂,那方面生活还顺利吧。”
“……”温遇没想到乔姨这么直白,饶是她这么淡情绪的人,都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我们还没有,那个。”
“他有问题?”乔姨讶异,脱口而出。
“…………”
温遇想绷又不太能绷得住,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有。”
温遇还是不能面无表情和长辈聊这方面的事,好在乔若琳也看出她的不自在,及时把话题止住在这儿。
不过这还是给温遇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她临走的时候,还对着门口一排不会说话的盆栽发呆。
她蹲在青石板上看叶子的脉络,谢闻颂不问缘由,也在旁边和她一起看。
怕她腿麻,还给她搬把小凳子。
路途运输的花朵刚拆掉玻璃纸外包装,花朵还有些打团儿没醒开,温遇伸手碰了碰花瓣,倒也不妨碍她感受到的柔软。
她刚碰完,谢闻颂也抬手碰她刚碰过的位置。
很幼稚,很学人的举动。
可就是那么会让人的心放软一次又一次。
原来爱人的存在,就是让你在做哪怕是生活中最不起眼的小事,也不会感觉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