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看见他朝自己笑,没忍住在心底骂了句。
臭屁。
……
谢家父母在山水居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谢闻颂成年之后就自己搬出来住,回来的时候很少。
由于他们俩的工作原因,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休息,原来室外的池子还有鱼,现在看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不过定期有人来打扫,加上屋子里的东西并没多少,所以看起来并不破旧。相反因为居住时间短,房子磨损少,保留原本装修风格的古朴雅致,时间岁月残留在这里,韵味横生。
温遇在门口就被等待了会儿的乔若琳拉进屋子里。
温遇下意识喊了句乔姨,对方哎呦一声,说她现在怎么还这么喊她。
她说,小遇该改口啦。
檐下风铃被吹得叮叮当当响,温遇头发被风拂开,过去的无数个夏天仿佛在此刻横亘在眼前。
温遇注视着眼前女人温柔的脸,喊了声妈。
声音一脱口,她也愣几秒。
想起上一次这样喊,还是徐翩禾手术入院的时候。
乔若琳看出她情绪上的细微变化,握紧她的手:“前几天我和翩禾见过了。”
温遇微微低下头,齿间仿佛有胶粘在一起,后背的脊骨密度不断加大,带着她身上的重量逐渐下沉。
“她说,她想来参加你的婚礼。”
温遇低头轻轻眨眼,直到将浓重的情绪过滤到最清澈的一层才抬头,然后以同样轻微的力道回握住乔若琳的手:“我本来也打算邀请我妈妈的。”
人生大事,父母不到场,多多少少也觉得有些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