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不会觉得丢脸。
他觉得只要她快乐就好。
只要她能一直快乐,都没有什么不可以。
温遇眼前被钻石反射的光轻轻晃了一下。
原来这份特别,真的被她想象中的,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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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办理关系的前一天晚上,谢闻颂在床的这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尽管他已经把动作放得很轻很轻,温遇还是醒了,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不睡觉。
“吵醒你了?抱歉。”谢闻颂摸黑还能精准寻到她的头顶,声音放轻:“睡吧。”
温遇唇边弯起笑容,小脑袋在他掌心内转了一圈,相比他精准找到她的头顶,她明显在寻找他的路上磕磕绊绊,半天才在某人的主动配合下摸到他的手指。
黑暗中温遇和他十指相扣,指缝来回摩擦,谢闻颂觉得有点痒,下意识吸吸鼻子。
温遇说话的语气里还蒙着消散不去的困意,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绷着精神和他说话。
“为什么睡不着?”
温遇打趣他:“你紧张啊。”
“我紧张啊。”谢闻颂深深呼出一口气,温遇听见,正准备试图沉入他的紧张里。
结果他下一句:“人生第一次登记结婚,有点紧张。”
“……”
说得好像她不是第一次似的。
温遇还被困意反复冲刷脑海,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神和他较劲这一两句话。
“开玩笑的。”他说,“我可能还有点没太反应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