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在社里请假只说是私事,并没有提更多,她刚被求婚那会儿,上班时会把戒指摘下来,奈何有时候会忙到忘记再戴回去。谢闻颂来接她时看见,就会捏住她什么都没戴的手指反反复复看,然后给她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她就是在这样的眼神里,从兜里翻出来放回丝绒盒子里的戒指:“……在这儿。”
温遇指底还有戒指印上去的痕迹,谢闻颂将他们的手并在一起,只有他的手指上还带着戒指。
车内空间安静,他低头抬头又低头,“它好像有点孤单。”
“它”指的是他手上的戒指。
温遇重新把戒指戴回去,笑着展示给他看:“这下就不孤单了。”
他似乎在想什么,握上她手指时笑了下,使小劲摇晃:“嗯,不孤单了。”
那天之后,温遇去上班前,没再把戒指摘下来。
谢闻颂还是太了解她,选的款式完全在她喜欢的范围内,钻石大小适中,丝毫不影响日常正常活动,棱面切割细致,低调不失精致感。
相比于她这枚,谢闻颂那枚没有突出的一颗钻,看上去会显得很素净,可仔细看却能看见小米粒大小的钻斜斜连接,像流星拖尾。
一点也不普通的两枚戒指。
温遇都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件事的。
类比一下之前的种种。
或许比她以为的还要早。
他也的确很会选。
温遇再去上班时没摘掉,右手搭在鼠标上,没忍住看了好几眼才挪开,趁着摸鱼间隙拍了张右手的照片给某人发过去。
小鱼丸了:今天“它”不孤独了吧。
那头在她发过去半分钟内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谢闻颂也对着自己戴戒指的手一张特写。
bigboss:【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