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他竟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温遇有点哭笑不得。
车内空间几分凝滞,像融化的奶油全都黏在塑料壳上,让温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长发挡在脸侧,温遇转眼看向他,眼神真诚:“……嗯。”
蹦出这一个字之后,温遇试图往回找补:“但我当时给你的时候,心里想的确实是给你的。”
怎么说得像绕口令一样。
“噢。”谢闻颂能明白她意思,并没表现什么明显的情绪,双手趴在方向盘上,漆黑的眼瞳仿佛有道隐形的弯钩,把温遇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勾过去。
“谢闻颂,你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某人启动车子,带着笑音回的这句:“当时只顾着高兴了。”
仿佛他真的没脾气一样。
“噢。”
“正好冰箱里还有半块西瓜,我回家给你切掉呗。”
温遇看向窗外,强忍着笑说。
“……”
谢闻颂先是沉默,然后秉持着最后的“坚强”道:“我今天可能不太想吃西瓜。”
说完这句他又补充:“可能短时期都不太想吃了。”
温遇只是笑,想着还是等回家再哄吧。
先让他难过一会儿。
回家以后,温遇一个个拆到家的快递,其中有一个是她给今年给新拼图选的画框。
上两幅《冬灯》和《城市之光》已经挂在空的墙面上,那儿还有多位置,温遇想着一年至少能拼完一副新的挂上去。
和谢闻颂说完她的想法之后,温遇又开始苦恼:“要是这面墙都挂满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