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变吗?”
程以桉摇头:“不,你做什么,都是你自己。”
不管经历什么,不管感情上有任何新的进展,不管人生走到哪一步。
她一直都不受影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自己想走的路。
温遇听到她这句话,先是沉默几秒,随即也没忍住笑:“怎么都开始抒情起来了。”
程以桉眼里似乎有层模糊的水雾,她不想自己在这个时候哭出来矫情,只好选择转移话题:“我前几天还梦到我们的高中时候。”
“原来一眨眼也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是啊。”温遇用习惯搅弄杯子里颜色好看的果酒:“所以才觉得,能一直陪到现在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她们那桌在露天,温遇感觉唇齿间弥散的酒味被风带走几缕,她酒量不好,喝点就已经有醉意。
不过谢闻颂就在不远处,到时候一起回家也行。
温遇盯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以前她并不是在意自己要成为谁谁谁中特别的存在,她在这方面情绪特别淡,甚至都不能成为一件事往心里钻。
整个青春时期,她一直按部就班完成自己需要做的每一件事,她的人生在自己认为的规矩里循规蹈矩,未曾挪开半分。
专注眼前就已经占据她全部目光,温遇没心思想那么多。
没人为她撑伞,那她就自己为自己摇旗呐喊,也未尝不可以。
“所以我一直也在想啊。”温遇咬吸管:“我这么做什么事情都淡淡的人,心里防线设这么深的人,知心朋友还真不少。”
程以桉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对自己了解太少了点?喜欢你的人,爱你的人,不管怎样都会来的。”
“谢闻颂会不了解你吗?”她说:“相信我,他一定比你认为的,还要了解你。”
温遇只笑不说话,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那点默默喝完。
手机再放下的时候,对面的bigboss发来消息。
风过又静止,晚霞早已经退场,二楼舞台上正在演奏爵士乐,温遇托着开始发烫的脸望向天空,思绪完全放空。
程以桉最后问:“想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