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两天假期的时候,程以桉约了温遇晚上吃饭,闺蜜饭局她自然不会推掉,只好和谢闻颂下次约去电影院看最近口碑还不错的电影。
谢闻颂表面说好,实际上早就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的最角落,一如既往的黑色渔夫帽,温遇凑近看,边缘绣了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
“……”
怎么这么像儿童帽。
不过温遇很快反应过来:“你也去?”
“我不去。”
“那你——”他这行头明显是要出去的意思。
“离你们聚餐的地方隔五十米有一家网吧。”
“我去——”谢闻颂稍作停顿,“去补个觉。”
“……”
您去网吧补觉啊。
温遇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单手握住包带:“那我祝你睡个好觉?”
谢闻颂抬起下颌,客套地回以一句:“谢谢。”
如果不是他们手上那两枚配套的戒指,还以为他们之间有多么生疏。
“那我走啦?”
“嗯。”
温遇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急着开门出去,单手握着手机正回复消息,也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直到背后突然贴过来一个人。
像只大熊一样。
某人习惯性地把脸往她肩窝里扎,发尾扫得她脖子直痒。
她上半身就穿了件花边坎袖衬衫,领口挡不住他短发过来挠痒,后背被一整块炽热包裹,温遇反应两秒:“怎么了?”
“没事。”谢闻颂松开手臂,抬起头在她脑袋顶胡撸了一下:“结束了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