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有座祈福庙,温遇上次来的时候那里还被封条拉起来,显示正在修,这次他们没先查那里是否已经修缮完毕,只是抱着回忆的想法来到这里。
人比地点重要。
站在山脚下,温遇收紧绑在腰间的格子衫,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旁边的人:“什么感想?”
某人吐出三个字:“不敢想。”
“……”
温遇想把手抽出来,奈何谢闻颂不肯,嘴上说着错了,实则面上没有一点反思忏悔的样子。
谢闻颂一般这种情况下的认错也带着漫不经心的味道,也知道温遇不是真生气,用这样的态度说,更像是在逗她。
以前被这人的表面骗,现在仍旧被他吃得死死的。
温遇身体内蛰伏已久的胜负欲在此刻又翻涌上来,“那我们比谁先到山顶!”
鱼鱼同学摆好跑步姿势,脑后的马尾发尾卷翘,弯起的弧度像月牙。
谢闻颂饶有兴致绕着她转了一圈,伸出手把她同手同脚的动作纠正过来。
“…………”
温遇抿嘴,努力掩饰自己的尴尬,默默收回腿,双脚并拢站在一起:“你其实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所以我刚才没说话啊。”
谢闻颂撩起抹欠揍的笑容,手指在她的发尾打圈儿。
“……”重点是在没说话这件事上吗?
温遇顺着山脚往山顶的位置看,故作苦恼:“突然就有点想让你背我上去了。”
“可以啊。”谢闻颂回答得很果断,很轻松地往两边摊手:“不过,你确定不是在给我谋福利吗?”